不多时,她侧头,盯着那圈红晕,眯了眯眼。

        又看回手里的烟:小时候,她一点都不理解为什么爹哋和妈咪会半夜偷偷在阳台抽这个呛死人的东西?

        现在她懂了,就像股票是毒品,人人都在赌,金钱是原罪,大家都在捞,烟酒伤身体,没人会戒掉。

        白亦行低头一笑,还想着何白二人当年哄她的话:会将这些症结归集到情绪压力过大,或某种时尚文化象征以及习惯成瘾,需要短暂的用香烟来调和稀释。

        她半知半解,却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成为像他们这样的大人。

        倏地,电话铃响,她看了眼周围才接起,等那边说些什么,她在垃圾桶边掸了掸烟灰:“……高盛目前的账面什么都看不出来。我不清楚她是不是早就做好刻意等着我,还真就是干干净净的。马化平被他老婆弄进去,调查没多久也心梗暴毙了…另外我觉得这几个人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你到时候发我邮箱就行。”

        白亦行仰起后脑勺抵在墙面,她脖子修长,与下颌一起,如静水流淌间起伏的波浪,伴着脆弱又坚定的美感,吞云吐雾:“我爹哋要是知道高盛被玩死了,他真得跪在我妈咪那里哭。”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好像有更多的秘密,包括楼梯上的门也轻轻地动了动。

        那边要挂电话,白亦行捏着烟屁股话锋一转,“还有个事…”

        她想了想又算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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