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白纪坤身后的保镖冷漠地朝他伸出右手,成祖撇眼白纪坤,很快明白,笑脸握手迎上:“坤总,您好。”
“瞧,我就说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给我家小侄女做保镖的。”白纪坤笑得几成讳莫如深的样子:“成先生,记性真好。”
话语中夹杂着揶揄试探意味,按他一贯处世信奉那位伟人的‘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的原则,像白纪坤这样的人,越是随和,越是阴险。
白纪坤是白亦行父母辈的最不受宠的一位,矮小的身影也最容易遭到忽视。
如果不是白纪庚痴傻,白纪中死亡,白家再无男丁指望,恐怕那三家子公司都轮不上他。
现下即便手掌特权,仍旧有人敢不知天高地藐视他。
而且同为男人,若是自己的私事和公事总被外界当做茶余饭后消遣,个人还像个物件一样被评头论足,久而久之也会不甚厌烦。
可白纪坤似有弥勒佛的肚子,会跟着一块自洽。
如果不是最懂人性,最会拿捏别人的软肋,刻意放纵蜚短流长营造人设,恐怕他自己和那三家子公司早就塌成废墟了。
而且最初面试白纪坤并不在场,他明白他刚刚说得那句话是指白宫会所圆桌会议事件。他却并没有选择拆台,那他也心照不宣地承了这份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