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懒得同这群人在这里拉扯,便直说:“市场上输赢都是自然法则。适者生存,强者生存,这点道理我相信您不会不清楚。你批评高盛趁火打劫,可在高盛亏损时,也没人会来道德关怀一番吧?高盛严格遵循市场合理的交易策略,我们也欢迎各位监督。”

        那人想挽回点面子,“你这种强势的回应不怕影响高盛公会声誉么?”

        白亦行看也不看他,“高盛的声誉是建立在我们的专业能力和业绩上,而不是迎合一时的批评。我的决策是让公司盈利,我必须对我的股东和员工有所交代。如果我避开每个批评的声音,那样只会让高盛在金融市场沦为平庸。至于公会,自建国起,所做的一切,在场的各位都是一路看在眼里,如果您不大清楚,高盛网站页面有清晰的历史纪录,欢迎您细看。”

        那人吃瘪,也不再追问。

        成祖夹着烟都忘了吸…望向她的双眼一眨不眨。直到那烟烧到他指腹,成祖吃痛地掐灭烟,嘴角噙着笑才上车。

        成宗在车上坐了一个小时,屁股酸痛,神情困倦地问:“祖祖,还有多久到啊?我好累。”

        老两口的墓碑与南郊方向背道而驰,成宗吵着闹着要确保他大哥不会出事,成祖拗不过跟了媒体的车。

        然车还没停稳当,便远远看见白妮神情担忧地跟着担架,上面还有个老人。

        成祖说:“半个小时,你要吐吗?”

        成宗虽然摇摇头,手里却老实抓着呕吐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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