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我,白亦行。”
成祖正在挑灯夜战,研究加密货币和区块链相关内容,这两块业务如果有专家作为顾问来指导,这小女人应该能如鱼得水些。
只是像他们这种人,低调,高洁,不为钱财所动,只喜欢搞研究的榆木脑袋,沿用生意场上的手段强抢威胁家人朋友指定没戏,少不了要使用迂回战术附和几句崇高理想和全球视野,又不能过于放低自身身份,没得给人错觉自以为他们的清高大于天。
成祖将这个度拿捏得刚刚好。
在他收放自如前倨后恭的掌控下,果然,那边笑哈哈话家常:“阿祖,这真不是钱的事,你是想让我们过去工作,可是我们不喜欢早九晚五的上班模式。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人,灵感来了,半夜三更也是要爬起来做实验记数据的,跟那些人合不来。”
要在自尊和欲望之间找到人性那条最脆弱的线,狠狠一拉,成祖也不废话:“我如果要你填鸭式的工作时间,还打这个电话干嘛。”
就像香水里面的犯罪者,让少女体香问世,看万人朝拜交合,这是多么伟大的一项成就。
成祖嗤地一笑:“从没想过让这个伟大的发明落地令人为之惊叹么?那你们背后默默无闻所做的那些实验所写的那些学术论文意义不是大打折扣?到头来一堆废纸,又或者你们不愿意跟比你们更优秀的有志之才产生思想上的碰撞?固守一隅?”
声声反问,冷淡富有挑逗性地锤在两人心上,沉默良久,他们才妥协:“我们需要知道团队其他人的情况。”
成祖说:“来了不就知道了。新市是个美丽的城市,我和白总欢迎二位大驾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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