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来,他嗓音疲倦,白亦行也懒得计较了,拧开一瓶水递给他。

        成祖自然地接过,一口气干了大半瓶。

        白亦行去买水回来的两段路程,思忖半天,看他一眼,有些犹豫,最终开口:“你要是有困难可以跟我说。”

        她声音放得轻,怕打破这份沉寂。

        成祖捏着水瓶,侧头瞧她一眼,又看回对面的白墙:“你妈咪也跟我说过,要是有困难就找高盛。”

        “她说得也没错。”白亦行主动接过他手里的水瓶,拧紧盖子,“高盛乐意之至。”

        两相沉默,成祖的呼吸逐渐平稳,白亦行忽地问:“疼么?”

        成祖没答话,眼皮下垂,看着她把那水瓶盖子拧了一圈又一圈,心不在焉地,两只手,做拳头状,攥得紧。

        办公这么久以来,她面对他总是又撩又逗,好玩似地心直口快,口出妄言,何曾表露出犹犹豫豫地小女儿情。

        他直接抽走她手里的水瓶:“真意外,白总居然也会照顾他人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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