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多亏那边军事化的管理,他逻辑还算有几分条理,更多的时候爱钻死脑筋。
他学着护士姐姐哄人的调子,声音一板一眼:“是我不对,我以后都不会乱跑了。”
成宗小声地保证。
成祖知道有一必有二,他们的保证约等于无效,看在他态度良好的份上哼道:“下不为例。”
成宗下巴一抬,眉毛一扬,笑得开心,捧着玩偶跳来跳去,一个没注意磕到桌角,他委屈地弯下腰去摸屁股。
成祖几分无奈几分苦口婆心,再次强调:“她姓穆,和上次那个妹妹是母女,不过…总之她是你大哥的亲人。而你和我都姓成,我们才是亲人,明白吗?”
成宗脸巴皱一起,难以理解:“可是大哥姓白呀?”
成祖:“……”
按照成宗对任何事物都抱着新奇和试探的心态,假使给他重新捋一遍道德与伦理课程,得讲半宿。
成祖光想着太阳穴和心脏突突地跳,他要是猝死了,更没人照顾他了,便说:“啧,你管他姓什么,你记着我们的姓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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