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毒局介入发现是他游说双方的行径同时也扩大毒品进入美国的规模,美方一度陷入尴尬局面。
未料消息不胫而走,他被指控为有预谋的恐怖分子,于是墨美外交一触即发。
幸好这位国家安全顾问解救了他,至此他再也没有自由可言。
这也正是他最无力,最矛盾的点。
他独自带着一份极致破碎的记忆,在泥泞里不停跋涉。
美国到新市,总共一万六千多公里,如同他和她各自生长的生命痕迹。
他脚下的每一步,走得异常沉重。
如果她一直记不起来,对于他和成宗,只会加倍不公平。
可以再伪装一段时间么?
他想陪她玩她想玩的游戏,他想做她的刽子手,他想让她亲自审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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