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床一张,一折一叠简单得很。
谈不上多舒适,宽敞,白亦行被摔上去的时候,还轻微起起落落。
就在她摇摇晃晃之际,成祖覆压下来,两人如同镜湖泛舟。
成祖埋在她脖颈里往耳边蹭,轻言:“你怎么这么霸道。”
白亦行没答,双手双脚迫不及待,水蛇缠绕他。目光所及之处,两人上半身和下半身均是同色系的衣物。
不多时,成祖侧身与她相拥,小女人头发像海草又顺又长,半尾铺在地上。
他缓缓抬起右手抚摸着她的鬓角,又从鬓角落到肩头,一直顺势而下,胸脯,小腹,大腿根。
他的右手对比左手力道稍弱,却骨骼尖锐,触感清晰,正不轻不重地隔着触衣在抚摸她。
更衣室是有窗子的,可当桔色的晚霞逐渐褪去,整个房间就只剩下黑与静,夜与欲。
忘记开灯,却极好地放大放慢了所有细微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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