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得,令他都忘了肉.体的欲望。
不止行军床湿了一大片,连地上,柜子上,墙上都是痕迹。
他与她,功不可没。
成祖闷哼咬牙,半途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又捡起新的包装,再次套住。
他的乍然抽离,让她难以抑制地低声哼叫,双手双脚顾不得无力,费劲地勾住成祖的身子。
男人刚套好,她攀着他脖颈,迫不及待将人压在自己胸脯,嘴唇在他身上脸上混乱地索吻。
成祖似笑非笑地打量她,小女人神态太糜烂,他仔细看了会儿,最终伏在她身上,任由她胡作非为。
半晌,白亦行睁开眼,成祖正含情脉脉地瞧她,她心里不禁掀起波澜。
她刚刚所屈服的,是对真实的渴望,对隐匿于畸形下那颗孤独的心的向往。
像埃里克一样,成祖的疤痕和畸形里藏着一份扭曲的深情,是叫她无法抗拒,有着致命上瘾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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