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不理会冷嘲热讽,看向棋盘,老和尚这局棋注定要输,便从善如流:“我同白小姐是旧友。云所长说话可要掂量清楚,不好叫一小姑娘吃了闷亏,这不成了以老欺小,以权压人。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大好听。”

        怎么传,高盛有的是手段。

        云维达放下茶杯,看了眼外边上香的老婆婆,猝不及防炮打隔山牛,皮笑肉不笑道:“真不愧是高盛的总助啊。只可惜我孤家寡人一个,很羡慕成先生和白大小姐的情谊。成先生如此费心,还特地将几十年前的老案子翻出来问。幸好档案未消,否则成检察长真是白跑一趟。”

        成祖没看他也没走棋,白纪中意外死亡案件涉及三国,当年新市和墨西哥方主要协助美国办案,以车子故障意外身亡草草结案。

        那会成宗身体和精神状况差到极致,整个人疯疯癫癫,屎尿不控,还恶意伤人,他抽不开身,美方考虑到这点,也怕成宗再度遭受打击,并未将父母去世真实情况告知。

        而后不知是否出于对成宗及父母五星上将的愧疚还是焦虑少年成祖极端行事,两兄弟最终在美方看护下健康安全地长大了。

        说是看护,本质监视。

        他便拼命往前跑,一路学一路干,从律师到检察官一员,曾试图重启案件。

        但刚入门的他官阶微薄,人脉网络不够深厚,被告知以墨方毒品泛滥已久,连他们政府都沦为丧犬不想平白无故搭入一条性命为借口,不予批准。

        这是一场必输的外交官司,连五星上将都争不回来,因为美方根本不会蹚这趟浑水。

        同时也很清楚,那是同一批人,都是冲着弄死白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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