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不由自主的吐槽,荻野只是歪了歪头,然后挑起眉角看了我一眼,带着不无嘲弄的笑意,接着说道:
“不过~仔细想想,对干爹最有效的谈判技巧,应该还是FootintheFace才对~?您说~是不是呀、干·爹~?”
“咕咽……!唔、呜呜……咳、咳咳咳……”
……
就这样,荻野搂着我。
时而像正常的父女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而又像秘密的包养关系一样、偶尔在不经意间,用肢体或是语言,轻轻地滑过我的敏感点。
但是不得不说,自从上次马戏团的经验之后,被荻野牵着走的这个行为本身,就会给我带来愈发强烈的安心感。
以至于嘴上虽然还是警惕,但内心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对松懈了下来,任由她带着我在校园里漫步。
所幸,或许是因为我们的路线与大多数放学回家的学生相反,一路上并没有碰到太多的人、就顺利抵达了位于旧校舍一角的目的地教室。
我抬起头,高处悬挂着的木制门牌上,用漂亮的瘦金楷写着传统文化同好会七个毛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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