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信里排列的字符,像是一个一个丑陋的昆虫般组成了我的大脑生理性不愿意接受的含义。
在辨认清楚私信里的内容后,绝望的心情就像一滴一滴掉下来的粘稠墨汁一样,染黑了我的意识:
“这个叫哀鸿的人说噢~看了你写的那个什么《调教记录》特别欣赏,所以邀请你的祖宗女王带上你,一起去参加这个人自己举办的Sarty呢~”
“不……不要、只有、只有这个……我…!”
“祖宗昨天已经帮你百度了一下,Sarty就是那种大家交换彼此的奴隶来玩的派对嘛。听这个主办人说,你那篇文章在她们的会员里很流行,有好多人看了之后,都特别特别崇拜我~说无论如何也想请我过去见一见什么的……哈哈~”
“可是!可是主人……我们一开始的时候就说好了的!不管主人做什么都可以…只有绿!至少这个、在当着我面的时候!是说好了不可——”
“肏你妈!”
——怦!
还没有等我把话说完,鼻子底下的大脚就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脸上。
整个人仰倒在地,后脑被磕得一阵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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