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高潮过的肉穴又软又热,湿绵得不可思议,却被恐怖的粗长彻底撑开。
沈烟烟被刺激不轻,小逼收绞得极紧,楚楚软咛道:“好撑…嗯……昨天、不是才做过吗……哥哥……”
涨、麻、极致的触电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奶猫似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勾紧了哥哥的劲腰,却反而把性器吞吃得更深。
自己养的妹妹太过单纯,并不知道当她在这个时候祈求地软声叫哥哥——
不会让他心软,只会让他更想侵犯她。
沈遽微微皱眉,低喘着,单手捧住妹妹的后脑,更加狂风骤雨地吻了下来。
用力吮含住少女娇嫩敏感的舌根,唇齿间拉开黏糊的银丝,甚至多余的津液从唇边滑落。
沈烟烟被吻得头晕脑胀时,才听见哥哥在她耳蜗边低声道:“还不够,宝宝。”
在明确妹妹的心意后,沈遽食髓知味,无法餍足。光是白日的分离,几乎再次让他逼近自制力的临界点。
区区一夜晚,又怎能填补他旷日持久的空虚,对她无底洞一样的爱欲和渴求?
“哥哥怎么也要不够小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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