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胳膊肘压着她腿弯,让她骚逼朝天,鸡巴插到最深处。

        我终于明显感觉到了她宫颈口,虽然拼命肏到最里面但并没有多少压实感,这还是姚玲。

        换做我老婆那个身高,我的龟头只是蜻蜓点水的碰到宫颈口。

        这让我不免想到了鲁二栓和鲁小栓父子的大鸡巴,一定顶能把老婆的宫颈压扁,把她肏得如打鸣的公鸡抻着脖子高亢的叫。

        本来就就正难受,这时姚玲似乎心有灵犀的浪叫道:

        “啊……啊……伟哥,你顶到我花心了啊……啊啊……可是鲁二栓和儿子能把我花心压扁,能把我的魂儿都顶散了……你也要加油啊……啊……你未婚妻可能正在享受我儿子碾压她宫颈的快感呢!”

        “我肏你妈的!贱逼!”我双手捏住她两颗奶头使劲儿拧,边拧边骂,把她熟艳的乳头拧得青紫。

        她的奶头是显眼的玫红色,这个颜色很不正常,显然是经过医美褪色后的杰作。虽然不正常但看上去如同红提子很诱人。

        “哦哦哦……不行啊……伟哥会拧坏的……哦哦……拧坏了我老公就要彻底不要我了……啊啊……老公你快来啊……你的玩物奶头要被拧坏了……老公……哦哦哦……人家为你隆的大奶子要被玩坏了啊……”

        “日!鲁二栓的老婆玩坏了就坏了!”我凶性上来了,热血冲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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