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爸负伤,为了防止报复我家搬进了公安局家属大院,她也想跟我进去,并向我表白要跟我处对象。
我当时很烦躁心也很乱,哪里有心情搭理她?
而且我俩青梅竹马,从小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她虽然长得漂亮但我对她没多少感觉,从小就是兄妹相称,我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所以她向我表白让当时的我很意外,自然也不可能同意。
现在想来我当时的不解风情正是压断骆驼背的一根稻草。
“伟哥,是你说把我当妹妹看的,让我回家去,好好跟父母谈谈……呵呵,我能怎么办?我有什么可谈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养胎把孩子生下来,为此我还休学了一年。”
说到这我也一阵沉默,心里各种想法纷至沓来。有愧疚,有遗憾,有悲哀也有庆幸。
“然后呢?不是说只让你生孩子吗?怎么后来还跟他结婚了?”我问道。
“他在里面蹲了不到4年就出狱了,没有想象中有人报复。出来之后他对我死缠烂打,而我生完孩子后根本无心学习,脑子像被胶水黏住一样,最终只考了一个垃圾高中,也没有机会考像样的大学……他又是小栓的爸爸,所以我们就在一起了……”姚玲道。
她对我说了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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