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时珥看他紧闭双眼,眉头也皱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了笑说:“方才我在沐浴。”
温行止大脑飞速旋转着,所以,叫他过来,“是要我帮你洗吗?”
“说什么呢?”她又不是小孩,怎么可能还需要别人帮忙,“我洗好了,该你了。”噢……原是这样。
但温行止还是不敢睁眼,凡事讲求循序渐进,时珥也没有强迫他。
她拉着温行止的衣摆,颇为嫌弃,因他今日奔波,衣物必定脏污,但她还是把他牵到了泉边。
听着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温行止不敢说话。
时珥披上里衣,踏上鞋子,才说:“好了,睁眼。”
温行止耳垂发烫,紧绷着唇,缓缓张开眼睛。
她已穿了衣服,可那衣服薄薄一件,池底四个角都镶嵌了夜明珠,光晕之下,仍是隐约可见她的身体曲线。
温行止挪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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