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十七岁。

        要困在这间破旧的老屋里一辈子吗?

        农村破旧的老屋弥漫着腐败的气味,蔓延在鼻腔里,是怎么咳都咳不出来的苦闷。

        窗外响起警笛刺耳喧哗的声音,楚潼熹却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救命稻草,飞奔到窗前,双手抓着囚笼一样的铁栏杆,哀求一样看着窗外的人。

        “老师!我在这里!求求你带我走!求求你……”楚潼熹在窗内哭喊着,终于引起那个年轻女人的注意。

        她带走了楚潼熹,扛着在场所有人的拳头,带着楚潼熹回到学校。可是楚潼熹逃不掉。

        在别人眼里温暖的血缘关系犹如附骨之疽,蚕食着她仅剩的生命力。那天,她被逼着一步一步后退,踩在教学楼天台的边缘。

        他们还在骂她,还在逼她。

        只因为那个要娶她的老男人给了几万块的彩礼。

        楚潼熹是自己选择跳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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