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记得她?”楚潼熹又问。
问得酸溜溜的。
温玉不答反笑:“阿熹吃醋了吗?”
“鬼才吃醋。”楚潼熹轻哼一声。
转头对上大狐狸眼睛里的笑意,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就是鬼。
即将恼羞成怒的关键时刻,温玉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喜欢你,只喜欢你,所以不用吃醋。”
“都说了没有吃醋!”楚潼熹捏住大狐狸的耳朵,欲盖弥彰一样再次矢口否认。无所谓,她的眼睛和表情向来比嘴诚实。
“吃醋的阿熹也很可爱。”温玉又说。
“都说了没有吃醋!”
“嗯,好,阿熹没有吃醋,不吃醋的阿熹也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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