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却又拧眉:“阿熹……”

        他不说别的,只是低低叫着楚潼熹,一句话不说,却又好像说了千万句委屈。

        “你也可爱,你也可爱。”楚潼熹被他叫得直嘬牙花子,心道自己真是嘴欠。

        这下好了,里外不是人。

        洛渊来时,只看见大牢里一鬼两狐调情调得不亦乐乎。

        “掌柜。”黑得几乎快与阴暗角落融为一体的狐狸轻声开口,终于打破不符合牢房环境的一室温情。

        “咳。”楚潼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顺便把自己腰上的两只手扒拉下去,“有什么发现吗?”

        洛渊佯装自己是只瞎狐狸,面不改色冷淡回复:“怨气来源是县衙三堂,知县的三女儿。”

        听到和生意相关,楚潼熹也严肃了些,“知县的女儿?是我们的客人吗?怎么回事?”

        洛渊还是那个冷冰冰的语气:“不知道,温玉只让我查怨气来源。”楚潼熹:……

        忽然明白为什么总听别人说,脑袋一根筋的下属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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