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进软乎乎的狐狸毛里,楚潼熹舒服得长叹一声。

        哼唧几下,才细声开口:“我在想,如果洛渊找到的那个女人就是我们的客人,那么那个书生提到的毕同和她有没有关联,如果有,又是什么关联。”

        “指不定就是什么才子佳人被拆散的苦命鸳鸯戏码,人类这些年来最爱写这种东西。”清安打了个哈欠,雪白的大尾巴把楚潼熹严严实实盖住。

        温玉坐在楚潼熹身边,试图把她身上的狐狸尾巴掰下去。

        一边和清安的尾巴作斗争,温玉一边又开口:“身无分文的穷书生和出身官家的三小姐,倒是也合了才子佳人这词。”

        “听今天那两个人的对话,那个毕同好像最近突然弄到了钱,你们说,是不是这个三小姐给的啊?”楚潼熹忽然想到这点,总感觉自己好像快明白原委了。

        “但阿熹要是这么说,那么那女子的怨气又是从何而来?”清安懒洋洋提醒了一句,顺便用尾巴在温玉手上抽了一下。

        楚潼熹吸了口凉气,“那总不能真是他们被拆散,然后那个三小姐就开始有怨气了吧……”

        她自己也觉得越说越离谱,这点怨气,怎么想应该都不可能遗留到让茶楼来解决。

        “无妨,阿熹也不必苦恼,待到入夜时见了那三小姐,如若真能确定是我们的客人,我教阿熹怎么探查人类的记忆,届时我们一看便知。”温玉安抚了楚潼熹一句,顺手悄悄在清安的尾巴上掐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