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楚潼熹看来,这样看似平常的动作,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性暗示。

        “够了吗?”清安冷声问她,清隽面容上几乎写满了“忍气吞声”四个字。

        楚潼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清安的表情越是屈辱,她好像就越兴奋。

        “怎么会够?”她忽然笑了,低软反问的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

        她稍微撑起身体,细白的手指堪堪摸到清安的喉结,“过来点。”清安的身高有点太高了,再加上她靠在床上,好像触碰他都有些难。

        她不喜欢这样。

        清安还是冷冷看着她,片刻,才不情不愿地跪坐在床边稍远的地方,身体像是抗拒似的,不肯再靠近分毫。

        事态有些好转,楚潼熹便不那么介意了。

        她又从小碗里拿起一颗草莓,在自己唇上碾压片刻,却没有张口咬碎,也没有像刚才那样舔舐。

        在清安的注视下,她手里的草莓渐渐下移,滑过精致的锁骨,在锁骨凹陷中打转。

        清安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要玩这种强制爱的戏码,他绝对不会让那颗草莓存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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