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度。那是她的初次,与自己的堂哥一同沉迷于本能,癫狂起伏,在快感的浪潮中耽溺,滋味销魂的比烟酒都还引人。
她其实是了解的。
父母亲死于车祸,那是她叔叔一手造成,可她却不怨。
她该怨吗?
父亲纵情声色,留下的种不晓得有多少,兴许连男人后头也亵玩过。
母亲在外头养着小白脸,个个容貌俊雅身型挺拔,全都是头挑的相貌身材却去伺候她这不甚漂亮又贪色胆小的母亲。
两人毫不避讳,有时还能看到她那亲生父亲抱着宅子雇佣的女仆直接就在办公室里上演活春宫,连门也不关,半遮掩的直刺双眼。
男人低喘,女人呻吟;男人亵玩,女人挑逗。
早已麻痹,麻木。
她不知道沈远沈忻究竟知不知道,但于她,其实都是无所谓的。
况且……她也是出生商家豪门,有这把柄,只要能活着,一切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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