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

        还是直到她因为脱水和衰竭而悄无声息地死去?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无法坐以待毙。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开始尝试用尽全身力气去扭动身体,试图找到货箱内壁上可能存在的、她自己预留的、用于极端紧急情况下的手动解锁装置的触发点。

        她记得,在设计这套系统时,她确实考虑过万一电子系统完全失灵的情况,预留了一个极其隐蔽的、需要特定顺序和力度才能触发的纯机械解锁机构。

        但是,那个机构的触发点在哪里?

        在她现在这种被极致蜷缩、双手反剪、视觉和大部分听觉都被剥夺的情况下,想要找到并成功触发它,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像一条被困在瓶子里的虫子,徒劳地、绝望地扭动着,摩擦着。

        每一次动作,都会让身上的束缚勒得更紧,让早已麻木的四肢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高跟鞋的鞋跟在她臀部硌出了深深的印痕,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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