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更长的时间,林若瑄在极致的蜷缩和感官剥夺中,意识逐渐从混沌的边缘回拢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内沉重而缓慢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在为这黑暗的囚笼敲响丧钟。
呼吸依旧困难,鼻塞和口塞让她每一次换气都伴随着轻微的窒息感,但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与氧气争夺的节奏。
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极端蜷缩的姿势而变得麻木,只有在某些被过度拉伸或挤压的关节处,才会传来持续的、钝刀子割肉般的痛楚。
货箱内壁那柔性而坚韧的材质,此刻已经完全贴合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将她与这个金属盒子紧密地融为一体。
她感受不到任何空隙,仿佛自己就是这个囚笼的核心,每一次外界的震动,都会毫无缓冲地、直接传递到她的骨骼和血肉深处。
而这些痛楚,与贞操带内那枚假阳具持续不断的、越来越放肆的侵扰相比,似乎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它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恶魔,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研磨、顶弄、旋转,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浪潮。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它的“努力”下,自己体内早已一片泥泞不堪。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刺激中彻底迷失时,一阵轻微的震动从货箱底部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更为明显的晃动,伴随着金属与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以及某种重物被吊起时特有的、令人不安的失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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