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稀奇的夸她,平常可不这样。
等到宋栀年越过她,要下楼抽烟,姜宜准备进门,又想了想,她的手把着门沿一顿,回过头问了一句。
“姐夫会想我吗?”
她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听段秉说,你要出去一周。”
宋栀年倏然就站住脚步。
夜晚凉意起,如清泉般沁人心脾,宋栀年走在只有头顶几盏灯光的小路上,将一根烟贴近嘴唇,点燃后深深地吸一口。
其实,公司还有很多业务要忙,他是放心不下的。
但姜厘已经提了,她想出去。
这些年,都是她在为他让步,他确实也应该补偿她。
可令他心里不解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姜厘,他要用补偿这个字眼了。
烟丝在宋栀年唇间轻舞,低沉的呼吸,已然成为了那根细长烟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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