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会是像细菌那般迅速繁殖增长,尤其是在被粗壮黝黑又特别丑陋的肉棒,多轮强暴侵犯后的雅努斯,恐惧和惊慌似乎是化作了一双大手,狠狠卡在了她那纤细修长犹如天鹅般白嫩的娇小脖子上,这让第二天继续担任秘书舰的雅努斯整天浑浑噩噩,那双漂亮的碧绿如翡翠似的眼眸中心事重重,甚至就连平日里显得神采奕奕的白色蓬蓬裙,此刻都仿佛是蒙上了一层灰。
穿着红色小皮鞋的嫩足局促不安的在结实地板上晃动着,如果有选择的话,雅努斯肯定想要丢下这份秘书的工作,逃离这个宛若龙潭虎穴般让她恐惧的地方。
“早上好啊~雅努斯~”
听到这宛若是恶魔般的声音,雅努斯那靓丽的眼眸中的恐惧更加旺盛,就是这个男人,昨天强行压在她的身上粗暴的用那根粗硕坚硬的肉棒夺走了她的处女,甚至在后续的不断侵犯中给雅努斯带来难以磨灭的痛苦印象,就是这个恶魔般的男人,一边用肉棒抽插强暴自己,一边还哈哈大笑着,说着下流淫秽的话语。
可如今的雅努斯能怎么办呢?她就像是在案板上的鱼肉,羊圈中待宰的羔羊,想逃都不逃不掉;
被纯白连衣裙包裹着的稚嫩娇躯止不住的颤抖,有那么一刻雅努斯真想拿起桌上办公用的铅笔,狠狠戳进男人的眼睛当中,用裁纸的剪刀,狠狠剪掉那根侵犯她的身体并夺走了她处子之身的粗壮肉棒,可雅努斯不敢这么做,甚至说她没有勇气这么做,毕竟倘若她真的是刚烈的舰娘,那昨天被侵犯前或者是被侵犯过后以死明志,那即便是不能对张宇造成极大影响,也不可能让对方像现在这样如此嚣张。
“看来雅努斯还在记恨昨天的事呢!不过雅努斯你也很享受不是么?被大肉棒插入后的你小穴可是狠狠吸住,就像是咬中猎物就绝不撒口的乌龟一样,甚至还叫得那么亢奋,那么淫荡……”
张宇走到雅努斯身后,用似乎是壁咚的方式将手撑在桌子上,他附在雅努斯那白皙小巧的耳朵旁,对着她轻轻说着被肉棒不断抽插时,雅努斯所表现出来的现象。
“其实雅努斯你也想做吧!嘴上虽然说着不要,可身体却很诚实呢!当然每个舰娘都会像那怒视一样的过程罢了,不论是恶毒还是塔什干,她们最开始的样子就跟雅努斯差不多呢~
可在品尝到大肉棒的快感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被大肉棒肏的爽快感了!”张宇的话就像是恶魔在人耳旁的低语,带着极其引导性的诱惑;
雅努斯贝齿紧紧咬在粉嫩的嘴唇上,而她的手此刻已经摸向了放在桌面上的剪刀,昨天被张宇肆意侵犯的场景犹如是幻灯片一样,在雅努斯的大脑中不断回放,被强暴后的屈辱、愤怒等等一系列的情绪犹如是升腾滚烫烈焰,在她那稚嫩的娇躯中不断燃烧,然而就在下一刻,她紧握着剪刀准备刺入男人喉咙的手缓缓无力的松开,因为察觉到异样的张宇,在雅努斯的耳边又悄悄说了起来,他实际上早已经看出雅努斯的性格软弱,而有着这样性格的萝莉舰娘是最好就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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