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妈妈穿着拖鞋快步走过来,娇挺的胸部隔着紫色的丝绸睡衣依然壮丽的一起一伏,喘着粗气狠狠的瞪着我,伸手拽着我耳朵,我疼得直吸冷气,但自知理亏,闷着一声不吭,妈妈拽着我耳朵往她的卧室门口走,我耳朵疼得直抽抽,被妈妈拉着走。

        正在这时,吱一声,姑姑卧室的门也被打开了,她睡意惺忪地走了出来,揉了揉眼睛,刚好看到这一幕,一脸迷茫之色。

        妈妈只是瞥了姑姑一眼也没说话,拽着我的耳朵就把我拉进了卧室,然后抬起右脚往门口一踢,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对着我耳朵狠狠的拧了几下,痛得我龇牙咧嘴的这才松开,然后气呼呼地坐在床上,眼神冰冷地瞪着我。

        “你最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妈妈脸色阴沉,寒声道。

        我心想反正事没做成,妈妈也不能拿我怎样?

        犯罪和犯罪未遂,可是两个概念。

        但我也知道妈妈不是傻子,我大半夜的偷偷到楼下的卫生间还不开灯,不用想也知道我目的不纯,只好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还不是您出的主意,非要我看自己解决,我看了半天,憋得没办法,只好到楼下找点……”

        被妈妈这么狠狠地瞪着,有些话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

        “找点什么?”妈妈冷笑一声,满脸杀气地凝视着我。

        但都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只是有点难以启齿而已,被妈妈这么一逼问,索性直接说了:“就是您和姑姑的内裤胸罩呗!”

        “杨浩,你,你还真敢说?”妈妈凤眸圆睁,满脸不可置信之色,突然伸手捂住了胸口,深吸一口气,接着又长长地呼出,喃喃道:“我这是造的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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