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请、请务必用纱季的做爱用小穴,尽情将精液发泄出来?在、在深处?在深处的地方噗嗒!地射出来的话我会很高兴的……?请多关照了……?”然后纱季在紫藤面前一边浑身颤抖一边毅然进行了土下座。

        受虐心充满了的我,在衣柜里射精了。

        虽然门上有液体噗叽的跳跃声,但纱季没有注意到。

        是的,总是好好报告的纱季,这次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乞求着最差劲的做爱。

        因为这个事实,我无法停止射精,一味地看着纱季的土下座姿势,继续处理阴茎。

        “把你当作飞机杯可以吗?没有爱情的性爱没关系吗?”

        “没、没关系的!只要适当地抽插就会自己阿嘿阿嘿地高潮的,请不要顾虑地使用?”

        “嗯,做得很好呢,小纱季。那么,来做爱吧。我也已经受不了了。”维持着土下座的状态下,紫藤绕到了纱季的后面,一下子抓住了纱季的屁股。

        纱季哔地颤抖着,因为插入的期待而上下晃动着屁股。

        紫藤一边满足地看着滴着爱液乞求阴茎的小穴,一边把那根凶恶的阴茎的尖端推向了阴道口。

        “啊!来了!要进来了!把纱季完全当成飞机杯处理的改造鸡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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