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骗人、骗人骗人?啊、啊嗯?鸡鸡变硬了!被、被侵犯了?绝对生气了!鸡鸡先生在生气哦……?对不起、对不起?鸡鸡先生、原谅、原谅我?”虽然只对形式道歉,但纱季完全煽动了本宫前辈。
本宫前辈实际上听到刚才我们的行为也会变得无法忍耐。
我很能理解那种心情。
我也有同样的嫉妒心,甚至让我感到痛苦。
“作……作为代替、是纱季哦?请用纱季来平息鸡鸡的烦躁吧?纱季的小穴、小穴?啊、啊啊啊啊?被达君看到了!明明被看着却被侵犯了……?啊、啊、啊啊?硬邦邦的鸡鸡、擦着湿漉漉的小穴?对不起?弄得这么焦躁对不起啦?鸡鸡先生?纱季的小穴、虽然有点小、但是不用顾虑地、咕叽啪叽地?抽插小穴可以吗?咕叽咕叽地、把焦躁的biu~?地射出来?”
“……”
从这里,在床和本宫前辈的臀部的缝隙中,只看到了纱季的臀部和小穴。
纱季被身上的前辈完全压着。
突然,我感觉前辈的隆起的脊背抬起了。
那一瞬间,比我稍大的阴茎,在纱季的小穴里啾哩、啾哩地一遍遍地抽插,像戏法一样消失在纱季的阴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