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啾!
啪啾!
像水一样的,响起了拍击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用右手握着阴茎,随着侵犯纱季的阴茎的气势,开始用力地撸了起来。
“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好腻害?把纱季侵犯得乱七八糟的粗大鸡鸡?好腻害!嗯啊啊!嗯咿呀?又马上要去了?要高潮了!嗯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呼!呼!呼!呼!小纱季、好可爱哦、呼!呼!被我的鸡巴弄得这么荡漾……呼!呼!”
“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好腻害、好腻害啊?硬邦邦的鸡鸡、小、小穴的深处、一直戳着?一直戳着?明明只是全部都剐蹭到就很腻害了……!如果连子宫口都一直被顶着的话……?啊嗯啊啊!小穴好糟糕!又马上、马上要高潮了?啊啊?哦噢噢!绝、绝对逃不掉的……?”
“这里?是这里啊。小纱季的种子袋!呼!呼唔!”
“啊!啊——!嗯啊啊……?去了去了去了?肿、肿么这样!被找到了?子宫?对不起、达君?高潮的时候……?高潮、高潮的时候、接吻了?和正男先生接吻并报告了?伸出舌头、恳求淫靡的吻、高潮的时候、报告了?抱歉、对不起啦?这样的、这样的还没有对达君做过吧?啊嗯啊啊啊!”纱季浑浊的喘息声变得更高昂,告知她正走向高潮。
已经垂下黏糊糊的前列腺液的我,更加用力地撸着自己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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