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蹲在我面前的菖蒲学姐突然吞下了我的阴茎。
正如字面意思一样,已经达到喉咙了。
下半身被人体的热度包裹,快感一下子蔓延开来。
被吃掉了,瞬间这么觉得了。
“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呼咕!嗯呼?啾啾?”
“哦哈!哦噢!被吸出来了!呜啊……”
菖蒲学姐一边用自己的喉咙深处摩擦龟头,一边任凭性欲反复吸吮我的阴茎或在嘴里反复进出。
端庄的嘴唇粗俗地收拢着,用双手紧紧地固定着我的腰,反复口交。
不久,菖蒲的眼睛突然转了过来,含着龟头的部分,用肉感十足的舌头舔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俯视的表情。
“咕噜?咕噜?啾啵!嗯咕噜!哈噗?啾噜噜!咕啾?咕噜……”我咬紧牙关忍受着快感的时候,变成含着龟头、把手伸向竿的部分,用手指比成圆圈,从根部挤了上来。
从尖尖的唇缝中伸出舌头,舔着冠状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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