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丽维娅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我思索的样子,随口问道。
她乌黑的长发扎了一个漂亮的低位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地荡在身后。
今天的奥丽维娅穿了一件视觉风格非常杂乱,非常朋克的黑色乐队卫衣,那与红绿黑色混合在一起的狂放字体让我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乐队。
她坐回椅子里,掩嘴长长地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哪怕是在宽松的卫衣下,这个举动也让她胸前那对丰盈的双峰撑起了惊人的弧线。
她眨了眨眼睛,促狭地笑道:“嗯?今天好像有点不对,你竟然这么赤裸地在看我的胸。”
我没好气地说道:“你今天倒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说垃圾话。我只是看不清你的卫衣是哪个乐队的而已。”
“哦这个?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地下朋克乐队,叫做PitfallofMyOwnUndoing。别看这件卫衣好像很廉价的样子,这是他们三年前自费印的,总共才做了不到两百件,可是很有收藏价值的哦。”
说起这个话题,奥丽维娅美丽的大眼睛亮起动人的光芒,倒豆子一样说了一大通介绍这个乐队的话。
虽然我对朋克音乐的所有了解都来自对面的这个女子,对她长篇大论的音乐风格,现场演出,与最近风格转变的各种论述没有丁点认知,但也乐得静静聆听她充满了热情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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