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仁敲了敲门道:“玄蛟卫唐禹仁求见。”
“请进。”
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桌子后,身前堆了好几沓文书,头也没抬地说道:“坐,坐。”
他埋头不停地在书写着什么,没有再吭声,而唐禹仁与我也只是耐心地在这份怪异的沉默中等着他处理完手上的事。
萧泗水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袭灰袍,长发包巾,虽然算得上相貌清秀,但两鬓灰白,皱纹深刻,衣物有些污渍,却是显得有些气质颓废。
等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写好的纸张折叠,仔细地放在旁边的一叠笺纸上,对我们咧嘴笑道:“久等了,抱歉。唐卫士,好久不见,这位是?”
我抱拳道:“韩良,薛小姐的幕僚,幸会。”
萧泗水若有所思地拿起一旁的扇子扇了扇:“韩良么,我倒是听过薛小姐提过你的名字。唐卫士,听闻你们前往濮阳刺探情报,如今回到汴梁,突然拜访在下,想来是寻得了可以影响战局的消息?”
“正是如此,这次前来便是想要向萧先生解释叛军的行动,与接下来我们将要向将军进献的计策。”
这次唐禹仁亲自将我们所获的信息仔仔细细地摊了开来。
萧泗水这人的名声我也听说过,素有智谋,见地独特,但又性格倨傲,作风怪异,也不在乎仕途,入朝做官足有十几年了,仍然是个官职无足轻重的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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