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我们还有时间未雨绸缪一番,将这个陷阱完善。前提是,今天的会议上,桌案后面的老者能够采纳我们的提议。
但是这份提议的核心,自然无法向已经知道其内容以外的人说起。
甚至连郭磊和乔义深都不知道我们的凭据具体是什么,只是薛槿乔向他们打包票,已经找到了制胜的关键,并且他们对这份保证报以信任而已。
这时,田炜轻轻咳了一声:“人都到齐了么?那就开始吧。今天薛校尉与宗勤僧正所负责的,由玄蛟卫所执行的潜伏任务已有两人归来。唐卫士,请你为我等解释一下濮阳的情况吧。”
唐禹仁出列,稍稍行了一礼之后,简略地将濮阳一行的见闻道来。
当然,隐去了严家这条线,还刻意隐瞒了我们已抓到花间派派有一流高手来的这件事,剩下的便只有些边角料了。
饶是如此,这些在我和唐禹仁看来无关紧要的点缀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得十分认真。
接下来便是我第一次亲自见证已从唐禹仁和薛槿乔那儿的抱怨听过无数遍的,双方僵持不下的争辩。
“依在下所见,叛军对濮阳的掌控远远称不上稳定,只要能立刻派兵出击,可以将他们逼出城来……”
“薛校尉此番想法太过急躁了,叛军的军力已无法支撑他们继续前进了,正是要让濮阳成为牵扯住他们,难以消化的一块顽石……”
“胡大人此言差矣,秋收已至,叛军正指望着濮阳这批庄稼的收成。若我们再不行动,这块顽石怕是会成为滋补了叛军在青州布置的兵马的大补之物。有了这份后勤保证,甚至会牵涉到冀州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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