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兵马,这么多人手,需要的物资也是个巨大的数字,我们以粮草为诱饵的战术,确实有相当的拼搏成分。
我孑然一身出城的样子也引起了不少军卒的注意,但是出示了军部的文书之后,畅行无阻。
我日夜兼行地赶路,有了轻功在身和第一次前往濮阳的经历,更重要的是,有了谭箐开启的位置共享,我始终能够保持正确的方向,离城后的第三日便走完了这足有四百里的路途。
宁王军的斥候比一个月前多了许多,以至于我不得不用掉两张堪称战略资源的“匿迹符”来成功地混进城里。
匿迹符是我为这次任务抓紧学习的符箓之一,效用如其名,激发后在一刻钟之内能够大幅度地削弱存在感。
只要不是在光源充足的环境里,或者对上五感敏锐的对手,都能混淆感知,难以被发现,是实实在在的潜行神器。
真正的隐身符上清符录里也有制作方式,可是那都是属于低级赤符的范畴了,短时间内是不用想的。
深夜里我无惊无险地进城,通知了谭箐后,很快便与她接头,回到了我与梁清漓从宁王军领来的单独屋子。
“夫君!”梁清漓一见到我进来,便扑上来将我拥入怀中。
我揽住她的腰肢,心里一片温暖:“两张脸不说一模一样,也有九成相似,你怎么知道是我?”
梁清漓像是猫儿一样埋首于我的颈间,满足地说道:“若是连这都分辨不清,那奴家也妄为夫君的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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