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严觅被审判后,在他被刽子手处刑的那一天,我只会有三个字可说:杀得好!”
听到这话,梁清漓破涕为笑,然后说道:“奴家明白了……夫君还记得之前在濮阳时,曾问过奴家,是想要亲手杀死仇人,还是要让他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被审判么?”
我点头道:“当然。你已得出答案了?”
梁清漓毫不犹豫地点头道:“是的。奴家在那之后一直在思索着夫君的问题,但是在刚才亲自盘问了严觅之后,才下定决心来。就如夫君所说的那样,严觅的下场,不仅是与奴家有关,而是关系到所有被他伤害的人。也许杀死他为梁家复仇,能够让奴家心里痛快,但这只是报了私仇而已。还有那么多被他害得家毁人亡的人,仍然无法从此中得到任何解脱。唯有让他被大燕官府定罪,惩罚,并且将这个结果公布于天下,才能让所有这些如奴家一般的人,都能有些许籍慰。”
“如果奴家在这场战争中的贡献能被奖赏,那这便是奴家唯一的愿望。”
我自豪地笑道:“我的清漓当真是个了不得的女子呢。不仅是能够冲散自己心中的迷惘,更能为那些默默无名,却应该得到正义的人考虑。你应当为自己的决定骄傲。无论成败,我们都要向田将军如此请求。”
梁清漓抬起头来温婉地笑了。她轻轻地吻住我的嘴唇,眼神迷离地说道:“夫君能这样一直抱着奴家吗?”
“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也许在很久以前,她便做好了与严觅对峙的心理准备。
实际上,与严觅的一通话之后,我便猜测到她应该已经想通了自己的理念,也明确了自己的坚持。
我并不是一个心中对这种狗官有那么多宽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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