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炜似笑非笑地说道:“攻城之际,我们好不容易拿下了贼首之一,你想要我转过头来便惩罚此役的大功臣,是否有伤士气?”
胡东来凛然道:“非也,右护法受擒之事,足以激起军士们的斗志、使其信心充沛。而将军当赏则赏,当罚则罚,便是军中英雄的薛校尉亦如此公正对待,当显我军铁面无私,秉公执法之道。”
“贼首被擒、薛校尉受赏当励军,薛校尉违背讲令、擅自行动受罚则肃军,如此一来,军士振而不骄,整而不紧,正是军心可用。”
我和唐禹仁对视了一眼,暗叫厉害。
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胡东来明显不是一心为公而站出来对与他一直不对付的薛槿乔发难的,但是他的借口却理直气壮,合理合情,让我们这些反对者也难以辩驳。
田炜沉吟了片刻后,对一旁的秦英杰问道:“监军大人可有见地?”
秦英杰看了看薛槿乔,有些可惜地说道:“咱家十分欣赏薛校尉以二流之境追击右护法,击蛇七寸的战绩,但胡指挥使所言亦有理。咱家唯一的建议便是尽量从轻处理,勿要寒了我燕国大好儿郎的热心。”
田炜点头道:“既然如此,薛校尉听令:三日内,启程前往京城,押送待罪之官严觅以让刑部审判。京城事了,再择日返回濮阳,听从号令。”
薛槿乔认真应道:“属下领命。”
田炜看向胡东来道:“好了,薛校尉接下来的攻城战都没得参与了,这个处罚,足够分量了吧?如此一来,今天的事务都处理了,大家都去忙吧,不日便要厮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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