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我们迟迟未睡。
梁清漓在一开始的忧虑消去后,好奇心便占据了上风,不住地问着各种各样的关于“周铭”,关于中国,关于西联的问题,而除却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之外,我也尽量满足了她的询问。
“哇,夫君的意思是,单单是靠钢铁的部件焊在一起,加上动力,便能飞起来?”
“夫君之前说,你在中国时除了在学校里出类拔萃,其他时并无突出之处,奴家实在难以想象呢。”
“既然夫君能够如同仙人一样前往不同的天地,那么,也许老天爷确实存在,漫天的神佛,也确实在遥远之处眺望着人间呢。”
我可以感觉到,随着这些细节性的,难以靠想象力编织的经历与见闻被道来,梁清漓原本半信半疑的态度越来越动摇了。
假以时日,也许甚至不需要真正地见到什么证据,她都会真正地相信我这奇异的来历。
她对现代社会的繁华与先进表示羡慕与向往,对于周铭平平无奇的前半生表示难以置信,对我这个穿梭时空的能力十分地好奇,最后不可避免地,问起了关于她的“情敌”,艾莉克希丝的事。
“夫君,能与奴家说说,那个在西联俘获你的心的女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们躺在铺在地面的被褥上,梁清漓侧身望着我,问出了这个让我有些头皮发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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