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慢慢来。”
我四处打量了一番。
左右侧均有栋只有孤零零一盏油灯照亮的侧屋,前方则有一扇连接到相邻院落的木门。
我只看得出这里不是主屋,但主屋到底在哪,就不清楚了。
薛槿乔这时发声了:“这新法堂至少是七进院的规模,不仅是前后分院落,左右也有跨院,比京城的大氏府邸还大,我们应该在最外边的东跨院里,先上屋顶找中央的正房吧。”
还得是真正的大院子弟指明方向啊。
我们小心地爬上左边侧屋的屋顶,仗着谭箐的“如影随形”抹除了声响和显眼的痕迹,当起了货真价实的古代飞贼往新法堂的内部前进。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我们看得到每个路过的院子里的景色:院落被清出来当成了操场,木桩、木偶、靶子、石锁等训练器材零落地散布在操场各处,两边靠着摆满了兵器的木架。
虽然夜已深,但新法堂内并不是一片宁静。
许多居民都去歇息了,但还是有不少人在来回走动,远处有几个带刀的宁王军护卫面无表情地守在门旁,看起来不像是侍从,而剩余的这些却都是新法堂的成员,也就是测试各种牝牡玄功的改进型号的倒霉人。
这些尚未回屋的新法堂成员十分用功,竟然还在演练武功套路。我们停了下来,从屋顶观察这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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