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狮吼,如虎啸的暴吼从前方发出,声势之大震耳欲聋,像是耳边炸开了一道闷雷,让我头昏眼花,恶心欲吐,原本将全身劲力拧成一股的冲撞受此冲击竟然失了三分势头,更是将颜君泠的飞针与田、卓俩人的杀招冲得缓了一缓。
为自己赢得了刹那反应空间的左护法虽然双脚依然定在原处,但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他屈膝回臂,双手闪电般连环击出,上下左右无处不打,连身后的空间都不放过,宣泄的劲气像是箭矢般从他挥出的每一拳爆开,正面对上了我们的攻击。
虽然用出这招时便有了以伤换伤的打算,但是当右臂和右腿实打实地碰上左护法的铁拳时,我依然感觉自己仿佛被打穿了。
那承载了山川之重的拳劲落在身上,像是投入池中的石子,无视了我身上比铁甲还要硬,比棉花还能吸收冲击力的护身之力,深入骨髓,产生的波波涟漪让我皮肉变形、筋骨哀鸣。
我脸色扭曲,知道自己已有两处骨折,若不是在三符齐开,异能顶上的状态下堪比一流高手中的硬功大师,可能已经要报销了。
好在这份不依不饶的劲头终究是让左护法分了心,两位同伴的杀招也终于露出威力来。
卓文雁的孔雀开屏在几乎要被左护法的拳掌碰到时骤然收拢,敛去了所有的丽色,只剩下森寒的杀气与凝聚在一处,可以将敌人捅个透心凉的纯粹锋芒。
田道之却反其道而行,出鞘后几乎不可察觉的长刀在这最后一刻突然大放光亮,如惊鸿,如浮光,斩出一道瑰丽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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