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勾发回眸,满拟这一着便勾了他的魂,却见赵阿根以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颔,蹙眉端详着无字碑牌,握她的软滑小手反倒像是虚应故事般,完全不是他的注意力所在。

        舒意浓气到“嗤”的一声差点笑出,美眸之中自是殊无笑意。

        好你个小滑头!

        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么?

        正想把手一甩,却被赵阿根握紧。

        “姐姐,这个碑牌有问题。”拉她趋前,撮拳捶打石碑,劲力透处,碑后传来略显空洞的回响,两人交换眼色,同生一念。

        (果然是空的!)

        赵阿根扳住无字碑一推,看似沉重的石碑居然轻飘飘侧滑开来,露出个黑黝黝的、仅容一人侧身的空洞来。

        舒意浓倒抽了一口凉气,她平生极罕服人,这会儿也不得不对少年另眼相看,忍不住问:“你……是怎么看出这个机关来的?”

        少年拍拍旱白玉雕成的碑牌。

        “这碑的两侧没有墓耳装饰,正是为了让出滑动的空间。这样一想,所有不自然处,便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譬如碑下的凹槽我本以为是导引雨水避免成洼的排水管路,但沿碑底挖实在不对劲。其实它是某种滑轨,既使碑牌立稳,推动时又不甚费力。”指着洞内地面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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