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芙蓉粉面沉落,变脸如翻书,冷不防一挥藕臂,“唰!”居然转过大半边的肩膊,几乎生出“扭了腰”的错觉,见两尺来长的硬杆马鞭从耿照的左脸移到了右脸侧,却没有这厮仰头闪躲的印象。

        少年的脑袋或鞭梢至少得有其一化作烟雾鬼影之类,才能交穿而过,无半分挥中的手感。

        她连“你敢闪躲”都说不出口,阙芙蓉确定他没动,仍维持着仰头微笑的欠抽模样。

        二小姐对耳目向来极有自信,这份自信此际却卡死了她自己:这黑炭头分明未动,怎地我却打他不中?

        旁人不料她说打就打,没瞧清发生什么事,只道二小姐作势吓他,锦衣纨裤们鼓噪起来,给她加油助威。

        “好!”

        “教他一个乖!”

        “乡巴佬学着点啊!”

        “我想芙蓉妹子打我都没机会,你小子要记得说谢谢啊!”

        “谢谢二小姐。”耿照老实巴交地说。

        鹘鹰卫和山庄武士还不觉如何,在场的天霄城众人泰半是见过他同方骸血交手的,当时这位“赵公子”最神奇处,还不是和魔头打得有来有往,而是那诚恳的口吻、笃实的态度,应对之间总能将方骸血衬得无比可笑,比什么羞辱诟骂要强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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