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生生抑住微扬的嘴角,瞥见耿照颈间的血玨兀自焕发着萤辉似的赤芒,俏容敛起,对阙牧风道:“你未被允许进入阵内,待在这儿别乱跑,汝父所请自有我担待,莫要节外生枝。这么大个人了,还分不清什么事当做,什么事不当做么?”阙牧风摸摸鼻子一径尬笑,难得不敢嘴贫。

        石欣尘似乎下定决心,转头道:“陪我走趟书斋。我腿脚不便,要劳烦你背我一段。”却是对耿照说。

        阙牧风欲言又止,似想毛遂自荐、又明白姑姑不会答应,只瞟少年一眼,像交待他“姑姑交给你”、“给我好好背着”似。

        两人交换目色,微一颔首,彼此心照不宣。

        只有一处耿照想不明白。

        既是外人闯山,难道不该阻截于山道间,避免敌人深入么?

        阙牧风和石欣尘却是不约而同往内跑……难不成闯入者是无声无息越过了他们俩,已然置身于山内某处?

        “……玄泉钟的中枢设于书斋,须由山主发动。”石欣尘似觉此问傻得可以,仍耐着性子解释。

        “应是接见之人意图不轨,忽然发难,这才触动了机关。”

        “老东……呃,我是说山主见的是什么人?”阙牧风好奇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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