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萝伊一直低着头,脸蛋好像发烧一样红,走路姿势极不自然,步伐非常缓慢,颤颤巍巍,好像随时都会摔倒,我好几次都忍不住想笑。
我注意到淫水已经顺着克萝伊均匀嫩滑的大腿流淌下来了,只走了短短一段路,就已经不知道令她高潮了多少次,这一整晚她究竟要如何度过呢?
…………
第二天清晨,我在睡梦中被摇醒。
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克萝伊跪在我的床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可怜巴巴地乞求着我。
她的双目无神,娇躯总是不住断断续续地轻轻颤抖,眼泪和口水都快流到地板上了。
我忍住笑,知道她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就用钥匙为她解开了贞操带。
当贞操带拿下来的那一刻,克萝伊的股间一股尿骚味和腥臭味混合的浓烈味道扑鼻而来。
克萝伊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再也顾不得什么廉耻了,当着我的面分开双腿。
她的大腿根早已被大量的淫水和尿液染得焦黄,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淫水伴随着尿液就像发洪水一样的狂泄出来,飞溅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