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我甚至都不敢想象当这些人的父母、妻子和孩子看到他们的尸体时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我望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和小溪一般流淌的鲜血,再看看巴尔德和征税官的尸体,忽然感到精疲力尽,这才意识到,原来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襟。
村长命令几个人收拾战场,并把死去的士兵的装备扒下来。
我在不远处找了一个地方,一屁股坐下来,呆呆地望着他们。
“主人……”瑞贝卡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她身上虽然沾着鲜血,但好像并没有受伤。
瑞贝卡看到我手臂上被巴尔德用剑割开的伤口后,立刻又站了起来:“你受伤了!等着,我这就给你包扎!”
我挥了挥手:“只是轻伤而已,不碍事。”
这时候,克里斯蒂娜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朝我们走了过来。
瑞贝卡赶紧过去搀扶她,紧张地道:“克里斯蒂娜,你、你伤得很重!”
“还好啦……”克里斯蒂娜苦笑,然后看了看我,内疚地说:“对不起,主人。你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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