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我寻开心!”我对格里弗斯竖起中指,格里弗斯抖着肩膀笑了起来。
“不过,说起来,我来的时候对赦免爱蕾娜这件事可是没抱有任何期望。”我说,“爱蕾娜能活命,其实全靠莱因哈特大人和米莱狄皇妃呢!……对了格里弗斯,皇上好像很宠那个米莱狄皇妃,你知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又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帮我说话?”
格里弗斯少有地沉吟了一下才说道:“米莱狄是皇帝如今最宠爱的妃子。据说皇帝在几年前的一次狩猎时遇到了象征吉祥的白鹿,皇帝孤身一人追寻这只白鹿,却意外地发现昏迷在林中的米莱狄,我只知道这些。‘皇帝陛下在白鹿的指引下与米莱狄皇妃相遇’,帝都的街头巷尾都是这样流传的,人们都说米莱狄是白鹿送给皇帝的礼物。”
“‘白鹿的礼物’…吗……”
格里弗斯笑了笑:“不管怎样,这个米莱狄用温柔乡征服了皇帝,现在已可算是皇宫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了,所以那时候不管是宰相还是情报总管都在对她谄媚,谁也不想惹这位皇妃娘娘不悦。”
“情报总管……我想奥斯本大人知道的应该会比其他人多一点吧?”
情报总管奥斯本?塞恩戴维埃森居然是个阉人,这是离开大殿后格里弗斯在闲聊中告诉我的,可真的把我吓了一跳。
“但愿如此。”格里弗斯意味不明地说,接着停顿了一下,忽然问道:“说到皇帝,埃唐代啦,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耸耸肩:“呃……跟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不过……看起来应该是位仁慈的君主吧。”
格里弗斯似乎被我的话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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