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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在比赛吗?”安问格里弗斯,寒风吹起她长长的黑发,她伸手轻轻地把吹进自己嘴里的几根头发拨了出去。

        “什么比赛?”格里弗斯反问,声音低沉、无力、暗哑,非常符合一具僵尸能够发出的声音。

        “比赛是我先把你带到黄金城,还是你先喝酒死在半途。我看你这一路上都在为了获胜不停地努力呢!”安用责备的语气地大声说道。

        以格里弗斯这副身中“沙漏”剧毒的残破之躯,别说喝酒,就连喝水对他来说也是一件极度痛苦的事。

        酒精不会麻痹剧毒带给他的疼痛,只会加剧他的痛苦,但他却好像还嫌自己受的罪不够似的,满不在乎的选择从奥戴亚卡一路醉到大沙漠。

        格里弗斯“喀喀”地笑了,仿佛一套生锈的齿轮在机器里懒洋洋地打转。

        外人看到他这副样子都会感到困惑,因为一个已变成活鬼般模样的人居然还能笑得如此潇洒,如此云淡风轻,说明他如果不是一个极度乐观的人,就是一个极端愚蠢的人,抑或二者兼有。

        “只是酒而已。”格里弗斯微笑道,“如果只是饮酒便能要了我的命,那就只能说明我的命还不够硬。我的这条命若当真那么脆弱,根本就无法对付莱因哈特,那还不如趁早了结它吧,也不需要再辛苦奔波的去黄金城了。”

        安用一种既哀伤又气愤的眼神看着格里弗斯,赌气地说道:“可以了结你的不是酒,而是莱因哈特的剑,或者是我的剑,反正一定轮不到酒!”接着长袖一挥,格里弗斯手中的酒瓶就来到了她的手中。

        她气呼呼地仰起头,开始咕嘟咕嘟地把剩余的酒全部喝下去,美酒沿着她的嘴角流淌下粉白的脖颈,流入白皙光洁的胸口,也染湿了她的白衣。

        格里弗斯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安,嘴角带着淡淡笑意,悠悠地说道:“赶快喝完吧,你要知道,咱们这些不是朋友的朋友,未必像我般好耐性,一个不好,只怕这瓶让你醋意爆棚的酒会首先沦为牺牲品,到时候你可别哭丧哦!”

        格里弗斯说完这句话,安也刚好放下弧形酒瓶,她若无其事地简单环顾了一圈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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