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剑脸色发苦,心中隐隐有在越南时那种被朱沿全面压制的不良预感。
尤嫒随手将文件甩给沈斯绪,怨怼的眼神在弟弟和朱沿之间移动,“有点意思嘛,看来野猫有时也能蒙头逮住死耗子。”她指着砚台,追问道:“不算字画,那砚台呢?瞎了也能看出砚台比毛笔值钱吧?”
朱沿耸耸肩,脸带无奈道:“我没说砚台不值钱……那个……汪太太……我……”
朱沿脸带难色,他想不通自己哪儿招惹汪总老婆了,但对方毕竟是汪总的妻子,他不敢造次。
“但说无妨,小朱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我也挺好奇。”汪率淡然开口,对朱沿点点头。
说罢,他看似随意地瞄了尤家姐弟一眼,两人同时噤声。
只是有别于尤剑的彷徨,尤嫒眼中更多的是忿恨。
“小朱,敞开说。”解贾往前一站,对朱沿笑笑。
“诚如尤剑评价的,这砚台单论本身的话,无论材质还是工艺都是一流的,但它现在还不能算完整的状态。”
“哪儿不完整了?”众人不由上下打量砚台。
朱沿摆摆手道:“不是说它有缺失,而是它是一套子母砚台里的子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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