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对不起,我刚才反应过度,差点搞砸了实验。”待老师从屏幕上移开目光,年轻人不好意思地胀红了脸,一个劲地鞠躬道歉。
“如果不追求真实性,就无法获得完整准确的数据,之所以事先不知会你一声,是考虑到你比较沉不住气,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牝犬吸引的,尤其是你这样的热血青年,所以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加油,好好干。”为了表示为人师者宽容的一面,张横压下对他的不喜,拍了拍学生的肩膀,给予鼓励。
脸埋在唐佳琳被他掰开的臀缝中、正用绷紧的舌尖在肛门里搅动的封木元抬起头,兴奋地向张横问道:“先生,另一项指标还做实验吗?”
“你指的是遭遇死亡后迎接新生的牝犬生殖行为的指标?那还用说?这方面的数据更加重要,实验当然要做了。”张横不悦地看了封木元一眼,不假思索地答道,对自己看重的学生竟然提出这样愚蠢的问题非常不满意。
随着意识的恢复,唐佳琳确认自己没有死去,还活在比地狱好不了多少的被凌辱玩弄的当下。
此刻在肛门里乱插乱搅的舌头使她感到越来越强的排泄感,随之她想到遭遇死亡时竟然起了特别强烈的反应,真像张横羞辱她时说的发情的母狗那样,不要廉耻地发出下流的哀求,兴奋地浪叫,淫荡地摇摆臀部,去套弄故意不动起来的肉棒,还在强烈无比的高潮下与他热吻,愉悦万分地逝去。
心中充斥着无尽的屈辱和羞耻,她又觉伤心又感凄苦,禁不住“呜呜”地哭泣起来。
哪怕封木元和张横的对话就在距她不远的地方响起,但唐佳琳完全沉浸在喘不过气来的悲怆悔恨中,一点也没有听到,也许不知道对她来说不是坏事。
“张横所长,请马上到特护病房,名誉院长有急事找您。”
扩音器忽然响起来来,一听是名誉院长召见,张横只好暂时中断实验,无奈地对封木元说道:“明明实验进行到关键的时候,偏偏这时候叫我去,没办法,木元,你跟我去一趟吧!正好把你介绍给我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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