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啊……老公只有一个,不是你,啊啊……”
“可是你刚才承认我的你的男人。”
“那不一样的,啊啊……”
“说的也对,干过你的人都可以算作你的男人,但是老公只能是与你步入教堂,在神父面前宣誓的人,誓言是什么呢?我想想,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愿意这个男人做你的丈夫吗?爱他、忠诚于他。佳琳姐,你好狡猾啊!钻我的语言漏洞,不过,你已经违背了誓言,想必你丈夫也做出了对你不忠的事,和别的女人做爱时,老婆老婆的叫个不停,你何必还守着让他笑话的坚持呢?”
薛尊一边和唐佳琳对话,一边以同样的节奏、相同的间隔重击着子宫口,当说到这里时,明显地感到小穴愈发湿润,收缩得更剧烈了,老师的一席话又回响在脑海里,“要善于利用牝犬的羞耻心,那是激发受虐快感的启动电钮,利用好了,可以令你为所欲为。”
薛尊不带嘲讽的语气却比任何嘲讽都要尖刻,唐佳琳羞耻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急促地喘息着。
她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在神圣的教堂,神父询问她愿不愿时,那时心里是多么的紧张、多么的甜蜜,怀着对未来幸福生活的美好憧憬,她坚定地回答愿意。
没想到仅仅过了几年,自己成为了任嗜好贵宾们肆意玩弄、满足变态嗜好的母狗奴隶,而宣誓永远守护她的丈夫却在欢好之后,迫不及待地提出了下流的要求,想在一旁看她和别的男人上床。
真是讽刺啊!
所有的誓言都是谎话,经不住时间的考验,他一个人在外地工作,会不会去找女人鬼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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